在绿铁皮车箱里滚了1晚上之后早上六点到了重庆出火车站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这时候的重庆简直就像北斗神拳的世界巨大的高架桥有好机层楼那么高象妖怪的手臂马路对面就是山,山上有好多的楼上面已经有很多人家亮了灯在山顶附近的树丛里有电车穿过这和西安完全是两个世界空气潮湿的象炒肝然后我们就晕上了出租车开车的是个女司机,长头发,文眼线开起来完全不要命,并不时双手撒开方向盘接电话。我把车窗摇下来对着河对岸大叫着在重庆6点的迷雾里沿着空荡荡的江边公路飞驰